“宝,憋一道了。”
“他睡死了,你听。”
我推他的手,压着嗓子:“你疯了,你表哥就在我旁边。”
峰哥离我真的不到一拳。他那边的呼噜一起一伏,酒气隔着两床被子都闻得见。
哲子不管,下巴抵在我肩窝里,鼻息一下比一下急。他的手已经勾住我内裤的边,往下拽。
我那天穿的是一条最普通的灰色平角,城里随手买的,松紧都有点松了。
他手指一勾,就把它扒到了膝盖弯。
他在枕头底下摸了半天,摸出那管我们出门随手塞进包里的润滑,拧开盖子,挤了一大坨在手指上,凉得我屁股一缩。
“嘘。”他咬我耳垂。
两根手指抹着油往里挤,扩得很潦草,转两圈就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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