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机砸在沙发上,发出一声压抑的怒吼,却终究只能把那排避孕药重新捡起来,塞进抽屉最里面。

        她开始吃。

        每天晚上准时吞下一颗,动作像在完成某种屈辱的仪式。

        奇怪的是,从那天之后,阿福真的再没发来任何骚扰讯息。

        没有照片,没有视频,没有命令。

        安静得不正常。

        范洁反而开始坐立不安。

        白天她会心不在焉地看手机,晚上躺在丈夫身边时,脑子里反复闪过那根粗大的肉棒、被夹在腿间射精的触感、以及「无套内射」这几个字。她偶尔会趁丈夫睡着后,偷偷溜进浴室,手指探进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快速地抚慰自己。

        可就在她快要高潮的某天夜里,手机突然亮了。

        「不要自慰。

        我也在忍。」

        范洁看着那行字,又气又羞。她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还在镜头下,可愤怒还是压过了一切。她想回骂,想质问,最终却只是把手机扔到一边,强制自己把手从腿间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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