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让你解开航空舰的锁定,你把敌方的航空舰拆卸做?”他的声音不大,却满是怒意。

        光脑中的朱诺缩了缩脖子,觉得没人比冤了,本体做的事情,算到它身上了?

        “那样不好吗?不是消灭了不少反叛者吗不跳字。虽如此,它还是忍不住为的本体辩驳道。

        说的本体都在这次救援中损伤巨大,没道理还得不了一个好啊。

        嘭——林肆一拳砸在桌子上,声音中透着丝丝凉意,“是很好,这些反叛者中多少人幸存、哪些人幸存根本无法确认,这些不确定因素,对以后的布局会有不可估量的影响。”他再神通广大也对广阔无垠的宇宙无能为力,那些反叛者又和古地球游牧民族类似,居无定所,情报的获取非常不易。

        这些年,他步步为营,殚精竭虑才将反叛者那方的人员名单探查得七七八八。朱雀这次的行为即使没有毁掉他全部的苦心,也增添了不少不可预知的变故,不利于筹谋未来。

        如果给他足够,他循着蛛丝马迹肯定能重新探查清楚,但这个过程所需的肯定不短,想也反叛者不会甘于寂寞。

        尤其是,这次的事情让他充分了解到那些反叛者对兰澈溪的势在必得。比起这个他们控制不了还会反噬的男性冕下,兰澈溪这个成年没几年,贵族出身,能够被他们完全操控,唯一的女性满值冕下明显更得他们“青睐”。

        林肆微垂下头,如缎的黑色长发从脸侧轻轻滑落,遮住了脸上的神情,周身的气势越来越强,淡淡的杀气萦绕在其中。

        ——他曾经遭遇到的那些事,绝对不会也让她遇到的。

        兰澈溪穿着舒适的拖地长裙从楼上走下来,就看到奶奶、大伯和爸爸坐在客厅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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