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郁的性格和侯翔承有些像,是练习生中的活跃分子,处世圆滑,善于交际,练习刻苦,对梦想坚持。不同于侯翔承偏细清亮的声线,他的声线细腻温柔,在情感表达上很是出众。

        兰澈溪伸手拍了下搭在肩上的小脑袋,“《》,是古地球音乐遗产。”

        说着,他将乐谱从微空间拿出,递给旁边的侯翔承,目前所有练习生中,能够熟练读五线谱的只有侯翔承,其他人已经学完了简谱,对五线谱却还在摸索中。

        “……”

        侯翔承带着些磕绊断断续续地将一首歌唱完,周围人都认真听着,记忆力好如梅莹和余弦悯已经默默将之记忆了下来。

        “……这首歌好棒!”一曲唱完,侯翔承深呼了口气赞道,说完,他皱了皱眉,“不过总觉得我唱得有些单薄了。”

        兰澈溪闻言眼睛微亮,赞赏地看了他一眼,看来这两年创作没白学。

        “我觉得这首歌的歌词很不,做你想做的……这个歌名真棒。”龙悉赞叹道。

        单金金点头,满脸向往道听了让人心潮澎湃。”

        “做你想做的。”梅莹看向身边的梁琅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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