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不到物品，但可以碰到你。别说废话了，把箱子搬起来。”
夏听南闻言照做，季琛站在他面前，手托着夏听南的手撑起重物，“一会你正常走就可以了，我会穿透墙壁，不用在意我。”
夏听南小小的惊讶了一下，笑道，“幽灵还真是厉害，你干脆来给我做助理吧。”
“快点搬，再说废话不帮你了。”季琛语气凶巴巴的，泛红的耳根却出卖了他。
在季琛的帮助下，夏听南顺利搬走了遗物。离开前，夏听南突然回头抱了他一下，触感好真实，像他还活着一样，“再见了。”
夏听南知道，他们不会再见了。
夏听南本不应该再来了，但交钥匙之前，他无论如何都想再去确认一下。
夏听南打开门，不等进去，他便知道季琛离开了，因为他感受不到了，没有了，这里空荡荡的。
……
这段经历实在无迹可寻，夏听南有时会想，和季琛相处的这几天是真实的，还是他臆想出来的。他不想忘记，不想怀疑。但季琛一点痕迹没留给他，甚至连体温都是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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