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听南耸耸肩,“好吧,那我换个问,你爸妈离你很远吗?为什么你跳楼了,他们都没能赶过来?”
“他们死了,死了很多年了。爷爷奶奶把我带大的,他们现在年纪大了,没准连我死了都不知道。我的尸体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人处理。”季琛语气冷淡,仿佛在陈诉别人的事情。
谈话最终以沉默结束,季琛不愿说,夏听南很难问出什么。
离开后,夏听南一直在意季琛说的那句话,转道去了火葬场。
遗物整理师的职业原因,偶尔有需要会来这里,夏听南工作这五年也没少来,火葬场的工作人多多少少都与夏听南相识,见他来倒也不意外。
“季琛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跳楼的那孩子吗?他也挺可怜的,父母早早就去世了,火化都没人签字,幸好他的一个朋友开了证明,带旁系亲属签了字,这才火化了。”
“朋友?”
“他朋友给了不少钱,让好好安葬季琛,所以大师别担心了。”
“你知道他朋友叫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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