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嘟囔了一句,“什么嘛,我又不是没有钱。”

        “我只是想给悠仁花钱而已,因为我很喜欢悠仁。”

        他听着,又觉得心被揪成一团,别过脸,“会有机会的。”

        “出任务之前会写遗嘱,我每次都会写着Si后遗产都归你,希望悠仁可以收下。”千岛夏不知道想到什么,突然说。

        想到前不久交到自己手里的存折和印章,他鼻头一酸,“知道了。”

        千岛夏继续开口,“想和悠仁看一整天的电视。”

        虎杖悠仁把脸埋进了掌心,这些天,他不知道和她挤在沙发上看过多少电视和电影,也不知道在一起纠缠过多少个夜晚,可是她都一无所知,他却恨不得将自己的心撕成好几块,分别去撞着在心脏里打架的愧悔,不舍和痛苦。

        千岛夏又继续说了,“想帮悠仁挑衣服。”

        遗物里面已经送来了她曾经挑选的几件卫衣,他今天就穿在了身上,可是她看起来却忘记了。

        还处在自我谴责的虎杖悠仁突然被她转过脸,她那张平静的脸凑到了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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