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咳咳……”那个皮肤白皙的双性人抬起头,看了一眼卫骏铭。

        卫骏铭从他的眼里看到了无助和绝望。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

        军中禁烟禁酒,但作为高级长官而且已经退居二线的卫骏铭,还是有权利享受这些东西的。

        他绝对不可能浪费他三十五年来所做的一切努力。

        “怎么不叫了?嗯?”

        “啪”!

        卫骏铭顺着长长的走廊继续往下走,身后传来同僚抽打双性人臀部的声音。

        前方传来局促的脚步声,一个卫兵扛着被草席卷裹的东西,匆匆经过卫骏铭身边,恭敬地朝他敬了个军礼,然后继续跑。

        卫骏铭回头看,草席下隐约可见一双白皙的小脚,大概是个刚成年不久的双性人吧,这座泄欲牢笼里经常会有双性人因为承受不住轮奸而死去。

        七年前,卫骏铭刚入职时,还郁闷地想过这可能是上司故意给他穿小鞋才派他来这里,七年后,卫骏铭早就想开了,甚至能够当着双性人的面,冷漠地用脚踩一个双性人还未合眼的尸体,用低沉到宛若火车轰隆的声音对刚被抓进来的双性人说:谁敢反抗这里的人,轻则死,重则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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