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着与他聊聊吧。他或许只是一时忘记,或许还愿听她的话。

        可这种事,到底该怎么开口?

        对未来的焦虑与恐惧,压得她喘不过气。她听见魔鬼又在鼓动她选择最极端的道路——既然现世容不下她们,那就诱惑他堕落到底,折磨他,毁掉他的理智,全日无休地做爱,直到某日为此而死。

        她想见他,想要他。求而不得的感觉在心间撕挠,偏生烈酒灌于其上,怎么都不得愈合结痂。

        若是给他发裸照,让他听她自慰的浪叫,他还能如此波澜不惊,坐得住吗?

        算了。在四人寝室,也没地方弄。

        她闭上眼,腿夹住被角磨蹭私处,回忆他在床上的放荡轻笑,欲盖弥彰的暧昧低喘。可奈不住心绪烦乱,这样的自慰并不奏效。她将手指探进裤底,像他会做的那样揉按阴蒂,另一手抱起奶,半压着木板床,没有耐性地乱搓一通。

        爸爸,你的小猫又为你睡不着觉。好想你。

        但无论怎么做,底下是干枯一片,没有水,一滴都没有。她的大脑渴欲得不行,身体却叫嚣着罢工,与在他身边时正相反。

        她只有数着漫漫长夜叹息,想起“未妨惆怅是清狂”的诗句,将一团乱麻的心绪扯得更乱。她宁可被他用羞耻的姿势绑一晚上,被细绳的缠结磨尽困意。却不愿是这般,漫无方向地失眠,抓不住任何确定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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