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时,温岁礼才发现傅宴礼喝得很醉,身上的酒气浓烈得宛如刚从酒子捞起来。
他恳求:“别离开我,好不好
她的心脏被一只手抓住,狠狠用力揉捏。
没有伤口,温岁礼却感觉到痛得室息,从喉咙到五脏六腑。
傅宴礼站不稳脚跟,人近乎贴在她身上。
她伸手,奋力的把人脸抬起来:“你冷静点。”
“我冷静不了……岁岁,我爱你……”
她清晰看到,一抹泪痕从傅宴礼的眼角流下,也带着他最后的尊严,一同彻底在此刻丢得一干二净,为
了她。
他曾经是高高在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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