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邵青跟裴斯年都等得不耐烦了,他才从一楼前台开了两瓶上百万的酒,拎着堪堪来迟。
“晚上有个临时会议,来晚了。”
他领口微敞,没领带的束缚,脖颈上的吻痕尽显无余:
偏偏陆估皮肤还偏白。
进门起,裴斯年目光就没从他脖颈移开:“哟,你这会议挺别致哈,开个会议开到脖子上去
蒋邵青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他没开口。
“不该问的别问。”
裴斯年似笑非笑:“所以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你在跟女人滚床单?”
被揭穿,陆估倒也脸不红心不跳。
屋里没旁人,话无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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