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苏晚打理好自己，先去了隔间看夜狩的伤情。夜狩的伤口结了浅浅的痂。
苏晚让他坐在床沿，自己蹲下去检查。指尖触到小腿内侧时，夜狩的肌肉极轻地绷了一下，呼吸也滞了半拍。她没有抬头，只是把包扎重新固定好。
“可以试着走几步。我扶着你。”
夜狩点头。
他撑着床沿站起来，右腿落地时明显顿了一下。苏晚伸手托住他的肘侧，让他把一部分重量靠过来。两人靠得很近。夜狩比她高，低头的时候，呼吸几乎落在她发顶。
第一步很谨慎。第二步时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她这边倾。苏晚收紧手臂，把他稳住。胸膛贴上她的肩侧，热度隔着衣料传过来。夜狩的豹耳微微发颤，却没有退开。
“……谢谢。”他低声说。
苏晚抬眼。两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毛的阴影。夜狩看着她，目光里有一种被克制住的热。苏晚没有先移开视线，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
“到门口为止。别逞强。”
夜狩依言慢慢移到门口。额角已经有了薄汗，却撑住了。苏晚让他靠着门框站一会儿，把清水递过去。交接的时候，他的指尖在她手背上停了片刻。
“下午再试。别自己偷偷加量。”
夜狩应了声，声音有些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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