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林牧双目呆滞,他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成暮问什么他现在都说没有。
海边度假那晚他曾趁着醉酒将这个冰山小姨子摸了个遍了,但是现在当事人清醒着手把手教自己抚摸又是完全不同的新体验。
现在的成暮宛如变了个人,活脱脱像个火力全开的小魅魔一般勾人,林牧很努力了,但是防不住就是防不住。
纱裙下面虽有打底,但都是些轻薄的绸缎,林牧感觉自己就像在爱抚少女赤裸的皮肤一样,体温和触感原封不动的传递到掌心,甚至还多了一层磨砂的质感。
少女虽然穿了胸罩,但是林牧却下意识的隔着纱裙将手往胸罩里伸,隔着薄薄的绸缎抓住那滚烫的美乳。
不同于苏墨那椭圆的木瓜大奶,或是李晓晓和曾柔柔那种平板上嵌两颗螺丝钉,少女的胸脯是漂亮的水滴形胸,下半球圆润,乳头尖尖却是翘起,说小不小,托在手里沉甸甸的,但要说大的话却一点都不垂。
抓女人奶子几乎是每个男人生下来就会的本能,这次不需要少女指导,林牧下意识的抓揉那片柔软,乳肉从指缝间渗了出来,柔软,温热,力度大到足以留下淡淡的红痕。
虽然一开始是成暮主动的,但是现在事情已经远远超出了少女的控制,她在林牧肆意的抓揉下身子一点点软化,喉咙间发出轻微而娇媚的喘息声。
少女自慰的时候也摸过这些地方,但是此刻却有些不同。被男人蹂躏过的肌肤感觉像是火烧一样灼人,前面林牧还需要她手动指导,可自从摸到胸后基因的本能让男人的手自己动了起来,那双粗糙宽大的手掌握住她的美乳反复揉捏,力道比她自己玩的时候要粗暴野蛮得多,也要舒服的多。
男人的大拇指按住她已经因为动情而高高翘起的乳头重重压下去,一瞬间少女仿佛过电一般,呻吟一声倒在这个喘着粗气的男人身上,那根坚硬粗犷的东西在她大腿下翘着,想压都压不下去。
女人的情和欲是不分家的,就像是一个根系上长出的双生花。少女的感情和她的欲望一般的强烈,她将手抽出来,让男人自行享受她温热柔软的乳房,而她的芊芊玉手则抓住男人的下巴,将他一直不敢看自己的脸别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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