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小满抱到药柜台子上,把她两只脚夹住法海,她自己扶着法海的腰上下捋。她脚小,脚心薄,夹不住,脚趾头一根一根攥紧。她到了,全身绷直,尿了一点在自己裤子上,热的。她说她要去抓药。我说她今晚不抓了。

        法海数她的高潮,数到第二回数不清了,他说这孩子一回顶他三回。

        八个和尚在药铺外间排队,一人一份,从子时排到寅时。有人挨脚,有人挨奶,有人挨拳。我挨的是那个年轻和尚的拳,他手细,念经念出来的手,塞到三根我打嗝,他把手攥成拳往里送,送到手腕我打嗝,送到手肘我整个人抖,眼泪滴到地上。

        我说他这手比我软。他说他念了二十年经。

        寅时散了一半。方丈坐在长凳上穿鞋,穿了两回穿不上,法海替他穿。

        我说方丈今晚怎么算。

        方丈说他不算份,他记账。

        我说记什么账。

        他说记谁欠谁。

        白素贞说她今晚不欠谁的,她说她男人在这儿,她师父在这儿,她师娘的名分也在这儿。

        法海说:师娘的名分是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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