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海把方丈那话儿接到嘴里。他含得慢，舌头绕着龟头转。他说贫僧给师父含过一回，那年师父的牙还没掉。
方丈说：那是你八岁。
法海说他八岁，他今年三十二，他已成年二十多年了。
我说师父这话在理。
方丈嘴里念不出佛了，只出气。法海把他那话儿含到一半，顶嗓子眼，方丈呕。法海说师父慢慢来。
小青把铜杵从自己后头拔出来，说这根归师父。
方丈说：贫僧不受这个。
小青说她男人的底子全在这上头，她干人比人干她狠。
她把方丈按趴在长凳上，抹了跌打药膏，把那根铜杵抵住洞口，一寸一寸压。
方丈念了一声佛，念到一半变成打嗝。
小青说师父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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