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骂到一半变了调,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抓住他的胳膊,指甲掐进去,“你——你那儿——”
“这儿?”他把手掌往下压了压。
“别动!”
他偏动,手掌在她里面一收一放,收的时候五指掐住她的穴壁往外拽,放的时候整只手往下顶,顶得她腰往上迎,穴口绞着他的手腕,绞得他手背上青筋跳。她的叫从鼻子里出来,又高又细,一声撞一声,床单被她抓得从她身下抽出去一半,皱全堆在她腰底下。
“我要去了别憋。”他说。
“我憋不住——”
他把整只手在她里面握实了,往那块豆粒大的肉上一压,压住不动,另一只手把她的小腹按住,从外面往下顶,里外一起压。她泄的时候整个人绷成一块板,肩胛骨从床上抬起来,大腿抖得他手都夹不住,小腹在他手掌底下一阵一阵地抽筋,抽一下他的拳头就被往外顶一下,穴口绞着他的手腕绞出一股水,浇在他的小臂上,顺着胳膊肘往下滴,滴在床单上。她哭着骂他,骂得没头没尾,一句里三个脏字,最后一句是“你出去”,说完把脸扭到一边,眼泪蹭在枕头上。
他把手抽出来,穴口那圈肉松不开,翻在外头,红肿着,合不拢,往里淌水,混着她的白沫,淌进床单的褶里。
“你手——”她喘着说,“你手上有我的水。”
“我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