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往穴口流?”
她不骂了,拿额头抵着工具台的木板,两条胳膊抱住台边。他从后面整根没进去,顶到底,她的腰往下塌,背弓起来,肩胛骨把连身服顶出两个尖。管道间的水还在滴,嗒,嗒,落在她后腰上,顺着腰窝那道沟往下淌,淌进他的耻骨上。
他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第一下慢,整根拔出来大半,龟头在穴口那儿磨两圈,再顶回去,顶到底的时候拿龟头尖往她前壁那一点上撞。她的手指头在木板上抓出印子。第二下快,他掐紧她的胯往回撞,啪的一声,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她的两条腿一软,从蹲姿滑成跪姿,脚背绷直,脚趾头蜷起来抠地面。
“轻——”她话没说完,他又顶了一下,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变了调。
“叫。”
“叫个屁。”
他把她从工具台上拽下来,让她趴低,胸口贴地,屁股撅高,两只手扒住管架最下面那根横杆。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深,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下都把她整个人往管架上撞,铁架子哗啦哗啦响,他伸手把架子上一桶生胶带按在地上,免得全砸她脑袋。
她的头发全散下来了,垂在地上,沾了水沾了灰。工装连身服从腰上堆到肩,等于光着上身,后背全是汗,肩胛骨底下积了一小洼水,分不清是管子的还是她的。她的屁股被他撞得往上跳,臀肉抖,穴口那儿翻出一圈白沫,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脚后跟上。
“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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