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他指头不动，只在她后庭口上按着，让她慢慢吞进去，“你白天搬脱水机那劲儿呢。”
“搬脱水机不塞手指头！”
他笑了一声，指头往里顶，第二指节压进去，她的后庭一层一层地松，绞着他的指头往里吸。他中指往前压，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去顶她前面那一点，前后一起被按着，她两条腿夹住他的胳膊不撒手，声音又飘了。
“你个小的。”她喘着说，“你往哪儿按呢。”
“往该按的地方。”
“谁教你按的。”
“你自己夹我的。”
她把脸扭到一边，不吭声了，后庭却往里吞，吞得越来越顺，他那两根指头在她里面屈起来勾，勾得她大腿根发软，穴口又流出一股水，淌到麻袋上，洇出一个深色圆印。
他抽出指头，把她从麻袋上拎起来，让她跪正，两只手扒住管架横杆，屁股撅到他腰高。他从后面重新插进去，这一回他不掐腰了，一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在背后并住，一手在她后庭口上抹着，前后一起操。穴口被插得往上一圈一圈地翻，后庭被他指头撑开一个洞，两个洞一起一伏，她整个人抖得像筛糠，头发糊在脸上，喘不上气。
“阿姨。”他喘着说，“我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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