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涌起了一阵不明的激动情绪,为自己知道了这样一个秘密而紧张兴奋,感觉自己因为这个秘密而与许林更近了。
紧接着他就又看着吧台上的一堆东西发起愁来,要怎么处理才好呢?还给林哥?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理智告诉他装作什么也没有发生才是最明智最合适的选择,但是感情让他不愿放弃这么一个大好的与许林走近的机会。
瞿晰犹犹豫豫,一周就过去了。
这一周许林过着极度淫靡的生活,白天他在公司跟周彦躲在办公室里调情做爱,下班回家,瞿隽诚就会就溜进他家对着他的小逼又添又插。
这期间,周彦告诉许林他要去出差,并且好几天才能回来,他们趁着出差前在办公室里干了好几次,最过分的一次是许林下班被留在了公司,然后被周彦抱着操干,从办公室操到茶水间,从茶水间又去到许林的工位,最后许林跪在公共办公区的落地窗前,双手撑在玻璃上被干到翻白眼吐舌头,二十几层的高度,下面的人看起来比蚂蚁还要小。那天晚上他十二点才回家。
这期间,瞿隽诚告诉许林瞿妈妈也去出差了,出差的时间比周彦还要久,于是他们每天晚上颠鸾倒凤,如同一对白天各自出门上班,晚上回家就恩爱亲热的新婚夫妻。瞿隽诚抱着他做遍了许林家里的每个角落,在某些不起眼的地方或许还留着瞿隽诚射上去的精液和许林潮喷出来的淫液。
这天晚上,瞿隽诚趁着瞿晰下课之前,把许林带进了他的房间,他们在主卧的大床上干得酣畅淋漓,床单被罩上沾满了乱七八糟的液体,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湿润着。
“小宝贝,爸爸真希望能一直跟你在一起,你会抛弃爸爸吗?会跟别的人然后离开爸爸吗?”
许林双腿搭在瞿隽诚的肩膀上,随着瞿隽诚的动作,脚后跟一下一下的敲打他的后背,后背上几条十分明显的抓痕。
“我不知道……啊……”
瞿隽诚突然加快了动作,用几乎是撞击的动作凿进小穴里,力度大到每一下都能让两个睾丸因为惯性的作用一并挤进阴道,这引得许林愈加高声的呻吟起来,他的叫床已经由最开始的放不开声进化到现如今的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放声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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