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满你干什么。
他没说话,舌头从我手背舔到指缝,把机油舔掉。
我说机油你也能吃。
他说我尝尝。
阿台在旁边笑,笑得蹲下。
我把小满拽下坑。坑里窄,三个人挤着。
阿台把脚上的骑行靴脱了。那双靴他穿了三年,靴筒里闷得发亮,脚一出来,味儿在坑里散开。
我说阿台你这脚是化油器清洗剂泡过的。
他说周叔你闻闻,闻硬了没。
他把脚踩到我嘴上。脚心压着我鼻子,脚趾头抠我嘴唇。
我说你是让我给你舔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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