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两天,你一直冷脸待他。
简霖很痛苦。
言语无法描绘他无法燃尽的欲望。他只要撞上你的目光,哪怕是冷淡的、厌恶的,全身的热血都会无穷无尽地沸腾。
但他知道你不想他靠近,他只能竭力地克制和隐忍,装出一副好弟弟的模样,扮演着一个安静的家庭煮夫。
周一了,按照原本的进程,你在这一天该去厂里上班。
然而,为了甩开简霖,你只能先假装出门,穿着平时上班穿的工装,手里拿着他塞来的早餐,和每一个寻常的早晨一样下楼。
你甚至还在楼道里和邻居阿姨点了头,轻笑着说了声早。
你到了饮料厂门口,刷卡、进门,在更衣室里坐了十五分钟后就跟组长说了一句身体不舒服想请个假。
组长看你一眼,没多问,直接批了。
回到租房时,空气里面还留着简霖早上煎蛋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焦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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