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她低头看见文件封面上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心里仍像被什麽轻轻刺了一下。
裴砚珩。
她把文件收进抽屉,锁上。
然後重新回到帐桌前,继续核算明日的货款。
她没有哭。
因为明天一早,周敬山仍会来收钱,工人仍要领工钱,北方的货仍在江上。
她没有时间停下来。
同一夜,裴家书房。
裴敬山坐在桌前,面前放着一只旧木匣。
匣子里没有金银,也没有地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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