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一滴刺目的殷红直直坠下,精准地砸在她墨绿色的针织胸口上,迅速晕开一小片暗沉刺目的血色花印。
走廊里的医护人员见状倒吸了一口凉气。
傅时衍递笔的手指在半空中硬生生顿住。
男人深邃的眸子垂眸扫过她胸口那滴刺眼的血渍,又缓缓掠过她因极度疲惫与亢奋而泛着病态潮红的面颊。
他顺手收起钢笔,从口袋里扯出一方干净雪白的纯棉帕子,长臂一伸,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强硬地托住她的下颌。
粗粝的拇指不容抗拒地扳起她的下巴,动作强势而带着某种极其熟稔的占有欲,就像昨夜在浴室里摆弄那只长毛猫一模一样。
雪白棉帕轻柔而暧昧地按上她淌血的鼻尖,男人俯下高大的身子,薄唇直接凑近她滚烫敏感的耳垂,低沉磁性的音调里漾开一丝极细碎的沙哑与危险:
“林导,激动到流鼻血是你的职业习惯,还是说……昨晚偷偷看小黄片,在意淫我呢?”
轰!
这狗男人会读心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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