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队士卒正在空地上操练，长枪起落间喊声震天。
也有人披着半旧的甲衣倚在木栅旁说笑，神情里并没有多少临战前的紧张。
更远一些的地方，有人正牵马饮水，有人抬着木箱来回搬运。
几处灶棚上方炊烟袅袅。
这里的一切都很是繁忙，却又好似被某种看不见的规矩维系着。
苍林打探了一会儿，才渐渐明白。
这里并非真正的边军大营，而是一处临时设下的集结点。
各地徵来的人先被送到此处，等人数凑齐、编好队伍，再统一启程北上。
他们这一批，显然也不是最早到的。
不远处已聚着不少同样穿着粗布衣裳的青壮。
有人缩在营帐边吃着乾饼，有人抱膝坐在地上发愣，也有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探听彼此的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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