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嘴上还在推拒,断断续续地骂。
“滚”……“出去”……“你不是有女朋友吗”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门外的谢清野几乎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游戏音效还在循环,可他已经听不见那些声音了。
他只是站在门缝后,看着阮深把江屿翻成跪趴的姿势,从后面整根没入,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囊袋拍打在臀瓣上的声响清晰地传进他耳朵里。
“叫啊。”
阮深一边干一边低头咬他的耳垂。
“叫老公。”
“说你被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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