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他动作，面前轻颤着的少年已经伸出手：“需....需要我帮你宽衣吗？”
谢御寒却伸手一把抓住他的手把人拽进了怀里，闻着萦绕在鼻间的香气：“谁教你的？”
“嗯？”楼冥玉不解，偏头用遮着黑布的眼睛看着谢御寒。
“谁教你的这些？”
谢御寒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压抑，一手抓着少年纤细的手腕，一手落在少年圆翘的屁股上。
意识到谢御寒这话的意思，楼冥玉想着他可能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不是的，没人教我，我从书上看的。”
“书上？”
谢御寒的大手在少年的屁股上捏了捏，低头深深吸了一口少年好闻的体香：“你都学了什么？”
楼冥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看的那些都是画册，专教人如何行床榻之欢的画册，他要怎么说给他听。
“说！”见怀里的少年不出声，谢御寒抬起少年的下巴，让他被迫仰视起来。
这样的姿势有些难受，楼冥玉却不敢动，抓着男人的衣服：“都，都是些画册，要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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