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右手从炉子上抄起一根穿肉用的铁签,签子在炭火里烧了半宿,通红,冒着热气,直接抵上了黄毛颈侧的大动脉。
铁签尖烫着皮肤,滋出一声轻响。
“再往前伸一寸。”霍烬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压,带着压抑的暴戾与占有欲,“我让你喉咙对穿。敢碰她一根手指,我就把你那根废物鸡巴割下来塞进你自己嘴里。”
全街鸦雀无声。
隔壁炸串摊的老板娘手里的漏勺掉进了油锅,没人敢出声。
黄毛整个人僵在炉沿上,脸被烤得发烫,脖子上抵着烧红的铁签,裤裆处洇开一大片深色,顺着裤腿往下淌——他被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大、大哥……”他牙关打颤,声音都变了调,“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不敢碰你女人……”
“滚。”
霍烬手腕一松,黄毛连滚带爬地蹿出去,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又跑,四个跟班架都顾不上他,钢管扔了一地,转眼没了影。
夜市的灯光照着这一片,几十双眼睛看着,没一个敢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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