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烬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床边,手里拿着一根东西,黑色的,是那双工装靴盒子里多配的一根备用鞋带,又粗又结实。

        他捏着她纤细的脚踝,把鞋带一头绕上去,缠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粗糙的指腹在她脚腕上来回摩挲,然后顺着小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滑到膝盖内侧最软的地方,用力按了一下。

        另一头,系在了他自己的皮带扣上。

        姜念低头看着那根鞋带,黑色的粗绳子一头锁在她白皙的脚腕上,一头拴在他腰上。他的鸡巴在裤子里已经完全硬起,把布料顶出清晰的形状,顶端还渗出一点湿痕。这画面荒唐得她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她的逼已经湿得内裤贴在腿心,一动就发出细微的水声。

        “霍烬,你干什么。”

        “试试。”他半跪在床边,仰着头看她,眼睛在灯光底下深得看不到底,“你不是说你是乱跑的人吗,绑上,我看你往哪跑。跑的时候我会把你按在墙上,从后面干进去,干到你腿软,干到你求我射在里面。”

        他的指尖还停留在她的脚踝上,粗糙的茧子贴着那一圈细嫩的皮肤,不重,带着试探。然后手指慢慢往上,隔着裤子按上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布料上下撸了两下,发出低沉的喘息。

        这是把她当狗拴了,还是把他自己当狗拴了。

        姜念看着他半跪在床边的样子,一米九的人,跪在那儿,仰着头,眼底那点东西她看得明白,一半是偏执,一半是怕,怕极了的那种怕,怕到要用一根绳子来确认什么。可她更看到他裤裆里那根东西的轮廓——粗,长,硬,顶端已经把布料洇湿一小块。

        她没躲。

        她抬起那只被绑住的脚,脚尖踢了踢他的膝盖,力道不重,却故意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上蹭,一直蹭到那根硬热的东西上,用脚心隔着裤子来回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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