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不,完全不是能从战场中活下来的那类人。

        &的视线很快挪开。他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他无法与一位贵族女性畅聊她的珠宝、油画以及插花课,那位贵族女性也无法与他闲谈枪械、战术以及管制刀具。就像两条平行线,在某种不可抗力下拥有短暂的交汇,最终还是各自奔驰在自己的远方。

        他是唯一一个没有对你做过“过分的事情”的人。想到。他讶异于Ghost的沉默,更讶异于自己的闭口不谈;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也许早在那辆车上,一切都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偏移。

        “几点了,中士?”你率先打破了僵局。

        时针跨过了表盘上的第十二个刻度,已经过点了。放下手腕:“整支特遣队为您当牛做马的第三天,Lady。”

        他的回应多少带着点挖苦。你被他噎了一下,但并未找到反驳的余地。

        “我知道你们对我有意见,”你轻叹一口气,“只是七天,好吗?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早已出乎我的意料,按计划来讲我现在该和我的丈夫在塞利维亚大教堂内对着圣母像祷告,而不是像这样风尘仆仆的赶赴回国的路。起码我能保证这趟绝不是无用功——你们会得到应有的报酬。”

        气氛陡然变得微妙了起来。你后知后觉不该在此时提起你的亡夫——虽然他此刻不知道躺在哪个冰窖里,但显然对你挑起的话题十分感兴趣。

        他的神情都为覆面的面罩所掩,你却仿佛能感受到他牵动唇角的讥诮弧度。

        “您的婚姻好像并不如同您所描述的那般幸福。”

        ……完全无法预料到的话题展开。诚然,说的是实话,可这对一位不幸孀居的寡妇来说又显得过分刻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