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这种和玛丽苏主角一样配置的人那还咋样?直接睡了吧,多有意思。
“哎,你头发能变颜色吗?”我问他。
他摇头,头还被我搓得低着,眼睛却又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他问:“你还喜欢什么颜色?”
“就蓝色啊,深深浅浅这样的,怎么,兜里有几个子啊还敢问我喜欢什么颜色?”我松开手,抬起我的右脚踢了踢他的裤腿,“衣服质量不错,挺有钱。”
“对,”他重新挺直了腰,笑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看他这样,我叉着腰挑了挑眉头,上下又瞧了他一眼,伸出手,手心向上:“钱给我,我帮你治治性压抑。”
一听我这话,他听话地把他口袋里的钱都给我了,全是现金,我把钱塞进我的口袋里,把裤子撑得鼓囊囊。
嘶,我发现这世界上还是傻子多,这种财大气粗的性压抑重度患者我巴不得多来几个,最好每天四个,早中晚各一个,吃宵夜时再来一个。
要吃饭时就把之前存的口水全啵在他们脸上和嘴巴里,口水换大餐,爽翻了好吧。
虽然我确实不是很明白怎么会有仿生人性压抑成这样。
普通的性压抑仿生人我不是没见过,我就当他们生性爱自由,就喜欢搞和他们不是一个社会地位的,但眼前这位……就当喜欢吃口水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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