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重重压下去的瞬间,尖锐的刺痛混合着隐秘的酥麻从皮肤底下轰然炸开……

        那是一种钝钝的、剧烈跳动着的胀痛,伴随着疯狂的脉搏频率,一下又一下地往指尖上狠狠撞击。

        那天偏殿里发生的一切犹如碎片般疯狂涌回脑海。

        赫淮烬当时粗鲁撕开衣襟的动作,那块覆盖着完美肌肉的胸膛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暗的灯火下,他低头咬下去时,牙齿撕裂皮肉所带来的血腥气。

        然后,那条桀骜不驯的北狄恶犬低下头来……火热的唇瓣紧紧贴上了他锁骨下方。

        当时自己竟然愚蠢地以为那只是荒唐的渡气。

        经脉闭塞,用温热的唇面贴着皮肤往内送入浑厚内力,让那颗致命的死结烫碎,从而贯通全身……从理论上讲确实合情合理。

        可现在,他双眼通红地盯着铜镜里这枚淫靡的齿痕,那套自欺欺人的说辞瞬间碎成了渣。

        这个位置实在太精准、太恶劣了。

        寻常朝服的领口本就扣得密不透风……堪堪能将它完美遮掩,可只要稍微松动一粒扣子,这枚充满雄性标记的痕迹就会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