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的牙关剧烈哆嗦,绝望地闭了闭眼……那种蚀骨的空虚已然蔓延侵蚀至整个胸腔,心脏跳动的频率呈断崖式下跌,每艰难搏动一下,都宛如被淬毒的冰锤重重砸击。
他再也无法抵抗,缓缓低下了头。
当冰冷苍白的牙齿狠狠咬进赫淮烬精壮紧致的胸肌皮肉之中的那一刹那,滚烫腥甜的热血瞬间涌入腔道,纯阳气宛如被烈火点燃的重磅炸药,顺着津液疯狂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那效率比单纯手掌贴着皮肤不知强悍了多少倍,滔滔不热流从舌根直坠胃底,再从胃底悍然炸开至周身末梢。
“唔……!”
一声极度隐忍的闷哼从紧咬的齿缝间狼狈漏出,破碎不堪,喉间剧烈震动的喘息被死死锁在两人紧密贴合的逼仄空间里。
赫淮烬浑身坚硬如铁的胸肌被他深深咬陷下去,皮肉之下是爆裂紧绷的肌纤维与奔涌的阳刚热血。
那股磅礴的内力透过紧贴的创口疯狂贯入晏瑾体内,与残存的冰酒寒气正面悍然相撞——
冰火交加的剧烈刺激下,晏瑾浑身剧烈痉挛,后背狠狠撞在檀木屏风上,木架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惨叫。
偏殿门外,杂乱的脚步声骤然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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