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沉默了片刻,机械音依旧毫无起伏:【任务内容不可更改。请宿主自行探索完成方式。】
沈昭宁咬了咬牙。好一个自行探索。既然不能硬来,那就只能智取。所谓的「露体」,并不意味着要像青楼楚馆里的女子那般赤身裸体地往男人身上扑。萧承渊缺的从来不是脱光了等他的绝色美人,他缺的,是意料之外的失控,是防不胜防的闯入。
「小福子,」沈昭宁猛地掀开薄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砖地上,「去,把我的月白色寝衣找出来,再拿一件最薄的披风。」
小福子吓得一哆嗦,连连磕头:「小主,这大半夜的,外面风大,您这是要作甚啊?若是被巡夜的侍卫撞见您衣衫不整地在外头瞎晃,奴才这颗脑袋可就保不住了!」
「你若是现在不照做,我的脑袋今晚就保不住,你以为你能活到明天?」沈昭宁的声音极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冷硬。她那张原本看着只是清秀的脸庞,此刻在昏暗的烛火下,竟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慑人气魄。
夜色深沉,太液池畔的秋风裹挟着刺骨的寒意,吹得岸边的垂柳如鬼影般摇曳。
沈昭宁算准了时间。根据原主记忆中那些宫女们私下的碎嘴,萧承渊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每逢政务繁重时,他总会在子夜时分批完奏摺後,独自带人来太液池畔吹风醒神。
她孤身一人站在太液池边一处隐蔽的假山石旁,将瑟瑟发抖的小福子留在了远处的甬道放风。此时已近子时,寒气几乎要将她的血液冻结。
远处,隐隐传来了沉稳而整齐的脚步声。几点昏黄的宫灯在浓重的夜色中缓缓靠近,那是帝王的仪仗。
沈昭宁闭上眼,深吸了一口带着水气的冷风。再睁开眼时,她眼底的算计与冷静已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透明的脆弱。
她指尖轻挑,解开了领口的系带,那件单薄的披风顺着她纤细的肩膀无声地滑落至脚踝。夜风瞬间穿透了那件仅剩的月白色薄丝寝衣。衣襟在寒风的吹拂下微微斜褪,毫不吝啬地露出了半截欺霜赛雪的香肩与精致深陷的锁骨。
她没有穿鞋。一双白皙小巧的赤足就这麽毫无防护地踩在布满夜露的青石板上,寒意顺着脚底直逼心脏,让她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这不是装出来的,这是生理上真实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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