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简单,赤裸,乾净。她想,从前她总把这件事,想得那样复杂。要体面,要遮羞,要一个理由,要一点真心。可如今她才知道,原来把那些都丢开,这件事,就只是这样一件事。
她张开嘴,又开始求:「进来……谁来都行……进来……」
那声音,软得她自己都陌生。
那胡商终於回来了。
他把她压在软榻上,分开她的腿,那一处滚烫的、异族的坚硬,抵在她腿间。他没有犹豫,一沉腰,整个地进入她。
那一下进入,比任何一个人都深。异族的体魄,异族的气味,把她整个人都撑开。沈云岫仰着头,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抓着他粗壮的手臂,指甲几乎陷进去。
「轻些儿……」她哑着嗓子道,声音里带着一点颤,「慢些儿……妾……」
那胡商低低地笑了,像是听不懂她说什麽,又像是故意不听。他动起来,一下一下,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荡。他的动作又重又沉,带着一股异族的、不管不顾的野性,把她那点被吊了半日的饥渴,整个地撞开。
沈云岫闭着眼,抓着他,由着他撞。她想,她今夜,是真的坏透了。她躺着,由着一个异族男人,在她身上驰骋,竟还觉得……快活。
那胡商的动作,又重又沉,每一下都把她整个地贯穿。他像一头不知道疲倦的兽,把她按在软榻上,驰骋了许久。沈云岫的眼前一阵一阵地发白,她的呻吟,从最初的压抑,到後来的断续,再到最後,已经是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