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过你哪里?」
江明姝躺在床上,仰头看他。酒红色的吊带裙已经被推到了腰间,锁骨上的吮痕与胸口的翡翠胸针并列,在昏暗中泛着幽冷的光。她的凤眸中翻涌着某种他看不分明的东西。
「裴渊,」她抬手,指尖抚过他右侧肋骨那道刀疤的位置,「你问这个——」
她的指尖隔着衬衫按上那道刀疤。
「是吃醋?」
裴渊的瞳孔骤缩。
他猛然扣住她的手,将她的手腕压在她头侧的枕头上。他的额头抵上她的,呼吸滚烫地喷在她唇上。
「江明姝,」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那个驸马——」
「死了。」
江明姝打断他,凤眸中翻涌着某种古老而凌厉的光芒。
「成亲当晚,我拿金簪送他走的,」她说,声音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他碰过我一根头发——」
她的另一只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指尖抚过他下唇的痂痕。
「我让他用命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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