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飘进店内。
货架确实空了大半。几只玻璃罐里装着铁钉、针线和乾燥的豆子;角落挂着两条洗得发薄的毛毯。墙边有一架手摇发电机,齿轮补过两次,电线接向柜台上方一盏小灯。
没有凭空涌出的电,也没有取之不尽的粮食。
老人的店,是一间认真穷着的店。
「怎麽称呼?」灵曜写道。
「高远山。」老人答完,又问,「你呢?」
「灵曜。」
「好名字。要买什麽?」
「你这里还能卖什麽?」
高远山推了推眼镜,指向柜台旁一块褪色的价目板。
上面没有价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