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南烨的阳具又热又硬,将她紧窄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穴壁被撑到极限的胀痛与酥麻同时窜上来,她膝盖一软,几乎要趴倒在地。
「别夹那麽紧,」裴南烨低声道,手掌扣住她的腰侧,将她往後带了带,让鸡巴进得更深,「放松些。」
裴西雨眼眶发热,却还是依言深深吐了一口气,让自己绷紧的腰腹慢慢松下来。
裴南烨等她适应了片刻,便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他一边动,一边伸手将案上那叠奏摺拢到面前,朱笔重新点了些朱砂,竟然就着这姿势继续批阅起来。
他腰间的动作不快,却又深又沉,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龟头碾过花心时,裴西雨的小穴便不由自主地绞紧,淫水顺着鸡巴抽送的缝隙淌下来,将虎皮毯洇湿一小片
裴西雨跪伏在案下,额角抵着小臂,牙关咬得发酸。
裴南烨的节奏太稳、太沉,每一下都精准地磨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堆叠上来,她却不敢出声,只能将所有呻吟都吞进喉咙里,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鼻音:「嗯……」
裴南烨的朱笔在纸上顿了顿,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咬唇忍得眼眶泛红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忍什麽?这儿又没有旁人。」
他说着作势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花心,裴西雨浑身一颤,一声软糯的呻吟终於压不住地溢出来:「啊……!」
「这才对,」裴南烨满意地低声道,笔尖继续在公文上移动,「叫出来,我听着欢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