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腰沉下去了。
对准穴口那一下他没试探,直接整根送到底。
噗嗤——!
沈雨棠后脑勺往后一仰,磕在镜面上,疼了一下但是顾不上。被那颗跳蛋折磨了将近四十分钟的内壁软得不成形,又湿又热又松,他进来的那一下没费半点力气,整根没到底就滑进去了,一直捅到宫颈口上,顶端抵着那块软肉碾了一下。穴壁被撑得变形,淫水被龟头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瞬间把台面弄湿了一大片。
“操——”他闷哼了一声,两只手从她膝盖换到了她的腰上,十根手指头掐着她被缎面包裹的细腰,指尖陷进缎子底下的软肉里,“里面烂成什么样了,进去都兜不住。”
他开始动了。
不是慢的。从第一下就是大力往里凿的那种,腰胯的力道带着他在外面坐了一个多小时积攒下来的所有东西,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只留个头,下一秒整根撞回去,撞到底了还要往里碾半寸。龟头一次次凿开最深处那圈软肉,囊袋拍上她屁股,啪啪啪的声音在瓷砖墙面之间来回弹,跟浴室里说话的回声差不多,嗡嗡的。洗手台上的洗手液被震得往前挪了两厘米,按压头晃了几下,有半滴洗手液从出口处渗出来,挂在瓶嘴上。
沈雨棠两只手死死攥着台面边缘,指甲抠在大理石的倒角棱上,台面往她身后溅的水花打在她旗袍的后摆上,洇了一大片深色。她整个人被他的力道撞得在台面上一耸一耸地往后滑,后背在镜面上蹭出吱吱的声音,镜子上被她的肩胛骨和后脑勺磨出了两块雾。穴里被操得翻江倒海,淫水被他的鸡巴搅得咕啾咕啾直响,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面上。
她的高跟鞋从左脚上掉了一只,鞋跟磕在地面上弹了两下,滚到洗手台底下的排水管旁边,鞋面朝上,红色的鞋底对着天花板。右脚那只还挂在脚趾头上,随着他每一次冲撞晃来晃去,鞋跟在空中划着弧线。
“贺——贺烬——有人敲门——”
外面走廊上确实响了两声,不像敲门,像有人路过碰了一下墙面,鞋跟在大理石地上哒哒走了两步就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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