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寒笑了下,陈屈天头一次看见像他这样跋扈之人,身上也可以散发出这种温柔气质。
“照顾好自己,受了什么委屈就来找我。”他们三个,就数柳下惠最小,腾寒把他当成了弟弟给足了他在世上最后的底气与羁绊。
柳下惠注视着那离去的背影。
陈屈天跑过来喊道:“柳师兄。”
“我去,你怎么在这。”柳下惠赶紧别过头,擦擦脸,别在流出什么眼泪就丢人了。
“刚才腾师兄是?”
“嗯,他走了,离开了北离。”
陈屈天见他表情不好,小心问道:“不回来了吗?没想到你和腾师兄关系这么好啊。”
“哎,多年老朋友了,关系能不好吗,对了,你身体怎么样。”柳下惠转移了话题。
“没什么大碍,睡一觉就能好。”
陈屈天道:”我来找薛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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