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没有开暖风,也没有释放信息素。
白牧之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胃里泛起一阵熟悉的酸苦,他咬紧下唇,咽下那股恶心。
开门,进屋。
陆均在玄关换下皮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棉拖鞋放在白牧之脚边。
“先喝点热水,我去做饭。”陆均走向厨房。
“我说了我明天要去现场。”白牧之没有换鞋,站在玄关看着陆均的背影。
陆均停住脚步,转过身,罕见的叫了他的全名:“白牧之,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今天早上在洗手间吐得站不起来。”
“怀孕不等于失能。”白牧之攥紧大衣的衣角,“我是案子的主检法医。你不让我去现场,你就是在妨碍我工作。”
“我是你老公!”陆均提高音量,“我不能看着你拖着随时会晕倒的身体去那个充满化学药剂的破浴室里趴在地上找线索!”
陆均往前迈了一步,的威压不受控制地溢出。
白牧之脸色一白,被那股夹杂着怒意的檀木味冲得膝盖发软。他后退一步,后背撞在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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