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自己没有痛觉,感受不到疼痛。对别人用起刑来下手也更重。

        骨头再硬的人,也很难扛得住他的刑。

        “我说!我说!是雪鸳!雪鸳让我配合赵念春小姐,把被下了药的三少奶奶运到废庙!”车夫此时恨不得能马上死掉,这种痛苦实在是太难熬了。

        乌风与车夫的对话声音并不小,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了。

        雪鸳扑通一声,跪在了奕子骞面前。

        “三少爷!真的不是我!这是……这是屈打成招啊!”雪鸳跪在地上,用膝盖往奕子骞挪了两步。

        “三少爷,今日白天,雪鸳还鬼鬼祟祟的见过一个小厮!奴婢认得他!”小玉打断了雪鸳的话,面无表情的说道。

        奕子骞点点头,一个护卫带着小玉去找那个小厮了。

        雪鸳一直在哭,哭声调子有点高,使本就虚弱的小萝卜精听的不太舒服。

        用头,在奕子骞怀里拱了拱。

        “怎麽了?累了?”奕子骞把人搂了搂,问道。

        小萝卜精轻轻摇摇头,用手揽上了奕子骞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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