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低着头,用黑沉的眼睛看着她,作最后的挣扎:“一会要上班。”

        “我给你批假。”池宁眼睛也不眨。

        公司的实权在池景宏的手里,池宁是挂名副总,实际上是接班人,名义上是崔弈的上级——其实b他清闲的多。

        两人就这样不尴不尬地僵持了一会儿,崔弈没说话也不肯松手。池宁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她早料到了这个荒谬无理的要求崔弈不会答应,“我开玩笑的,你去洗漱吧”已经到了嘴边——

        崔弈却忽然低声问她:“你想看么?”

        池宁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明明一天前她和崔弈还从未同床共枕过,如今她要崔弈zIwEi给她看,崔弈就zIwEi给她看。她甚至觉得她说多过分的话,只要磨一磨崔弈就能答应。

        崔弈就是这么一个人。

        灰sE睡K被褪了下去,挺直昂扬的yjIng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不深,充血后呈紫红sE,粗长的柱身盘绕着青筋,沉甸甸地打着晃,前端微翘着,铃口渗出了一点透明的YeT。

        池宁真情实感地夸他:“还挺大的。”表情似笑非笑,“你还脱毛?”

        池宁有过几个前男友,她见过男人的X器官,可目前为止崔弈的是她见过最好看的,g净漂亮,无论是尺寸、颜sE还是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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