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我十四岁,春风才刚刚吹过墙头的柳梢,父亲在朝中任大理寺少卿,家中虽算不上钟鸣鼎食,却也安宁富足。

        那时的我每日最大的烦恼,不过是先生布置的功课太多,绣娘送来的花样不合心意,或是午后与玉娆争一盏新制的桂花茶。

        父亲最疼Ai我。

        这件事,是府里上下都知道的。

        他几乎夜夜宿在我这里,每逢我去眉姐姐家小住几日,他总要先问一句:“嬛儿这几日可想爹爹了?”

        若我说想了,他便又问:“想什么?”

        “想……爹爹的大”我嘤咛一笑,将手伸进他的衣袍中,抓了个正着。怒如爪哇的X器早已昂首挺立着。

        我常笑他:“父亲这样离不开嬛儿,日后nV儿若是嫁人了可怎是好。”

        父亲便捋着胡须笑道:“我的怪nV儿,所以爹便要趁你出阁之前好好cc你。”

        那时候我听了,只当是父亲寻常的宠溺。

        如今想来,那竟是我一生之中最难得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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