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是胸口、腰身,大腿。

        清洗到大腿的时候水纹波动。她模糊看见两点浓金。指尖微微顿了一顿。下一刻两点浓金消失。他又漠然合上了眼。

        她的动作迟疑片刻,继续认真擦洗大腿。于是那两点浓金又浮现在水面,感情稀薄地看向了她。

        ……是这个意思吗?

        她触碰上被跳过的那个部位。

        水面上他的眼眸又消失了。

        ……她擦干净了就没再碰。还是兢兢业业地当沐浴女仆。寸寸替他洗净了全身。

        浴缸的循环水始终活跃,水属性魔导石释放银蓝色的光晕。关闭蒸腾湿润水雾,空气像是埋进烟尘。窗口低矮,庭院在外,朦胧晕开金绿的光。她半跪在积蓄一层浅水的浴缸,裙摆湿淋淋地摊开,用浴巾擦他的身,又细致地涂抹精油。这一次他全程睁眼,就那么散漫而冷淡地望着,睫毛低垂难辨喜怒。一直到她收手起身,要跨越出浴池出水,方才终于再度开口,轻声说了一句“坐下”。

        她的动作僵了一僵。

        湿淋淋的裙摆还温热着,蕾丝花边搭在他肩。触感微微刺人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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