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也并不影响什么。

        他没有提及过这一点,她自己也从未提及。

        加徳妮亚是一个温和、瘦弱、母性而苍白的女性。

        大概她是为了完成他兄长的遗愿,或者出于某种更扭曲的心理。类似于总归他们血脉相连,而他是和兄长关系最近的人,与他有最强烈的链接。接近他就等同于接近那个已死的人。

        也可能是其它原因,他那时候没探究过。

        加徳妮亚先天有疾,可能导致元素遗传,因而尽管出身高门,依然没有正式成婚。婚约拖延到三十岁,大概也是这个原因。婚后他们的第一个孩子很快出生,名字是她主张选用,叫做卡修斯·格林维尔。

        卡修斯幼时遗传了一些她的病症,他们就又要了第二个孩子,取名叫做尤利西斯。这个孩子元素更强,也更接近他的一些。

        二次生产过后不久,她的身体逐渐溃败。尤利西斯三岁左右,渐渐变得药石无医。到了尤利西斯四岁,连教会与学院的专业法师也不能够治愈,终于无法维系生命,在卧房中陷入了永眠。

        那时候她三十九岁。医生说她能支撑到这年纪已经是一个奇迹。就好像仅为了给他诞下这两个孩子才支撑至此。——也算是她死得其所。

        后半句话是南境公在葬礼上补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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