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雷米来说,这个请求踩到了他的底线。

        她的身体是他的财产,所有权文件上有他的签名。最后他说的是一句不容协商的话——“不需要。她回农场。”

        哈珀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知道这条路行不通。

        雷米是支配者。他的要求很简单:服从。不逃跑,不反抗,乖乖产奶,乖乖接客。他不需要她爱他。

        哈珀帮他实现了这个目标。把反抗意识切了,把对雷米的特殊感情也切了。回到农场的她是完美的——第二天早上自己跪在榨乳室门口等他,没有迟到,没有眼神里的抗拒,没有嘴唇上咬出的血印。在他说话之前就摆好了姿势。甚至在他递过项圈时主动把脖子伸过来,角度正好,力度不重不轻。

        他应该满意。或者他是这么告诉自己的。

        每次哈珀来农场例行体检的时候她的眼睛都会亮一下,她会下意识地调整一下姿势,把自己最顺从最好看的一面展示给他。

        在哈珀对她微笑的时候,她会忍不住也笑了,是嘴角自己翘起来收不住的那种笑。每次看到他们的互动,都让雷米一阵烦躁。

        哈珀在未来的某个节点告诉她,用那种他最擅长的、温和的、像在做病情告知的语气:“你知道吗,那次手术的时候,我其实可以把你对所有权威人物的情感都一起切除。但我选择保留了你对我的那一部分。因为从临床角度判断,你需要一个安全的依附对象来完成康复。”然后他停下来,看她的表情,接着说:“你现在对我的感觉——和以前一样吗?”

        她颤抖着说是,情绪是炽热的,眼眶红了——因为他承认她的爱,接受了她的爱,保留了她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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