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无意中”用你人类的本名称呼你,让你发现自己对这个名字的反应已经变得陌生。你的脑子里有人类的你和母畜的你在打架,而人类的你越来越少的浮上水面。

        当你在被调教后得到夸奖和生理奖励,身体开始先于意志做出愉悦反应。雷米一句漫不经心的“今天状态不错”,你的思维在作呕,但你胸口涌上来的不受控制的温暖感,才是最难反抗的东西。

        你开始对自己的母畜身份产生自豪感,比如给自己的角装饰,把尾巴上长长的毛编成辫子。

        你从身体上接受了这个不属于人类的器官,并开始把它当成自己身体的一部分来打扮。绑上一根捡到的旧丝带,编完之后你端详水中倒影里的自己,心里浮上的第一个念头是“好看”。然后你僵住了——好看?你为一只角感到好看?你在为自己的畜化标志感到骄傲?然而你没有把丝带拆掉

        他看到,没有夸,也没有斥,只是走过你身边时用指腹拂过角的根部。这个动作太轻了,轻到你不确定他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然后你发现自己跪在原地,心跳快得像被表扬了。

        你从一开始就被雷米吸引。在高潮和崩溃之间喊过他的名字,你渴望被他需要,因为如果实现了,你的服从就不再是单向的,那代表着一种被承认,承认你是人类。

        而你越是得不到,身体的渴望越强烈。其他男人让你高潮,但你始终觉得那只是“被使用”,而你在无数个高潮的间隙里幻想的,是他。

        这种渴望一旦被你自己意识到,会引发更深层的羞耻——但不是“我竟然喜欢上折磨我的人”这种人类式的道德羞耻,而是“我竟然用人类的感情妄想高攀主人”这种物种错位的羞耻。不是不该爱他,是不配爱他。这个认知比烙印更不会褪色。

        有一次你发现谷仓后面的后门没有锁,帮工们在搬运物资,有那么一刻,没有人看守后门。

        你突然清醒了,你意识到这是个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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