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肯主动配合进挤奶间——可以被捆上去、按上去、被强行固定在吸奶器上,但拒绝自己在栅栏打开时走进去。
那个挤奶间的门框对你来说不是物理上的门,而是一个定义装置。跨进去,你就承认了自己是牲畜。
你心里还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那痛苦是冲着雷米的,即使鞭打让你摔在地上,眼神也是不屈服的。雷米呼出一口气,让人换来更重的鞭子,但只是让你更加伤痕累累。
不是你的反抗本身让他困惑,而是他第一次发现,原来鞭子能杀死你却不能让你屈服。暴力有上限,在它触及极限反而突然失去效用。
你还能保持不屈的眼神,是因为你还有“自我”可以用来对抗。你的反抗意识、羞耻心、对雷米的复杂感情、对自己作为“人”的认知——这些东西都还在,在鞭打下被压成一个坚硬的内核。你在用全部的自我撑着那个眼神。
你昏过去了,他没能征服你,只是停止了你的意识。
帮你处理伤口的是哈珀,你因为伤势过重躺了几天。哈珀看到重伤的你更加轻视雷米了,雷米的手段太粗暴了,这不叫驯服,这叫逼迫。逼迫会留下反抗的暗流,会培养仇恨和伺机逃跑。支配者的无力和对抗者的不屈落在其他人眼里,会成为反抗的星火。
雷米试图用暴力消灭的东西,在哈珀看来正是你作为“人”的珍贵证据。你在挤奶间门前的眼神,那张即使跪着也绝不屈服的脸——哈珀在那个瞬间感到的不是同情,是一种被实验对象惊艳到的兴奋。
哈珀很温柔而且开导你,他甚至在雷米不在的时候隐晦的表达对你反抗的认可,你心中一颤,不敢相信你听到了什么,但还警惕着。你能闻出来虚假的关怀,他不是在扮演盟友,他是真的在某个层面认可你的反抗——同时也在利用这份认可制造精神上的依赖
他不会直接干涉,因为这是雷米的农场。但在交谈中,他会用一种温和而不容置疑的口气对雷米提出建议让你休息几天,不要碰你。
他开解你:“你不该白白消耗你的反抗意志。把它藏在心底,等你真正有机会的时候再用。”你听进去了,你告诉自己,我只是假装服从,但你实际上已经妥协了一步——从宁愿死也不屈服,变成了心底不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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