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种体验还是不想再有第二次。
他记得自己被压在身下的那种无力感。
他明明是工会排行第一的赏金猎人,身手矫健,能单枪匹马地对付那些类虫怪物,可在药物作用下的程霄面前,他依然毫无反抗之力。
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压制关系在那种时候体现得淋漓尽致。
他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虫不想找一个暴虐的雄主。
一个温柔体贴的雄主和一个暴虐的雄主,对雌虫来说就是天堂和地狱的区别。
可是程霄是个傻子,他也怪不得程霄。
那晚的事情程霄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只是一个被药物控制的傀儡,连自己做了什么都不会记得。
真正该怪的是那些下药的人,是程霄那个把这事当玩笑看的哥哥。
那次事情也只是程霄哥哥对于他们的戏弄。
那位受宠的雄虫哥哥觉得好玩,觉得有趣,就随随便便地决定了弟弟的人生,决定了霍决的身体要承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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