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说得对。”她说。
甬道尽头,坤宁宫的殿顶在日光里泛着金光。脊兽蹲在檐角上,一动不动,像在守着什么,又像在等着什么。
“崔嬷嬷,”我说,“你说你伺候过三任皇后。”
“是。”
“第一任,为什么被废了?”
她低着头,走了好几步,才开口。
“因为,”她说,“她在册封礼上,叫了另一个男人的名字。”
甬道上没有人。
只有风,和桂花腻人的香气。
“第二任呢?”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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